中国古代的民间传说有许多都是与美女有关的要不然说到美女就是与妖精有关,或者是倾国倾城的后宫佳丽,现在以下这四位神仙们据说全与性有关,并被封为性神。一起来看看。

据说当年洛水里出现过一只神龟,背上负着“洛书”,与另一部“河图”并列为中国史上最神秘的文本,向我们昭示了洛水的双重本性:一方面贡献美女,一方面出产玄理。从肉体和精神的两个方面,它勾勒了中国文化的上下边界。


娥皇与女英

洛水女神宓妃

中国历史上最可歌可泣的性神是娥皇和女英。她们是尧帝的两个女儿,又是舜帝的爱妃,《列女传》记载,她们曾经帮助大舜机智地摆脱弟弟“象”的百般迫害,成功地登上王位,事后却鼓励舜以德报怨,宽容和善待那些死敌。她们的美德因此被记录在册,受到民众的广泛称颂。

中国上古的时候,有许多关于女神的传说,其中以美着称的,当推洛神宓妃。她是上古大神伏羲的小女儿,在洛水游泳时溺死,但她没有像炎帝的小女儿精卫那样化为厉鸟,以衔石填海的方式展开可笑的复仇行动,而是转型为主管洛河的水神,大约是企图阻止它再度肆虐、淹死其它的无辜孩子吧。这种釜底抽薪的统治方式,显然比精卫的复仇主义更为理性有效。

《楚辞·九歌》有《湘君》、《湘夫人》两篇。由于作者未明言湘君、湘夫人是谁,又由于《山海经》中有帝尧之二女居于江渊、潇湘之渊的记载,后人便以为湘君、湘夫人即尧之二女,并且构想出二女与舜的爱情故事。
《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秦始皇南巡至湘山祠,遇大风,于是问博士:“湘君何神?”博士回答:听说是尧女、舜的妻子,死而葬湘山。《列女传》也说,舜的两个妻子就是尧的女儿,长女曰娥皇,次女曰女英,娥皇为后,女英为妃。两人死于江、湘之间,楚人习惯上称之为湘君。《博物志》和《述异记》则进一步勾勒了拥君、湘夫人与舜的爱情故事,说舜南巡,尧的两个女儿娥皇、女英追寻到湘江,听说舜已死而葬苍梧山,于是恸哭不已,泪洒青竹,竹皮上泪痕斑斓,成了“湘妃竹”。此后,娥皇和女英涉湘江时,溺死在江中。
《陔余丛考》则明确指出,湘君、湘夫人不是、帝尧的二女,而是湘山之神,并根据《九歌·湘君》“望夫君兮未来”之句,认为夫君即湘君,不应该是女子的称谓,而湘夫人确为女子,之称号。湘君、湘夫人实际上就是楚人习惯上祭祀的湘山山神夫妻二人,犹如祭祀泰山府君、城隍神之类一样。《骸余丛考》是清代乾嘉史学家钱大昕的考史名着,他的说法自有其据,然而世上流行的仍是“尧之二女”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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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舜登基之后,与两位心爱的妃子泛舟海上,度过了一段美好的蜜月。晋代王嘉的《拾遗记》称,他们的船用烟熏过的香茅为旌旗,又以散发清香的桂枝为华表,并在华表的顶端安装了精心雕琢的玉鸠,这是记载中最古老的风向标,它可以为水手调整帆具提供依据。但这项发明却不能预测突如其来的噩耗。

宓妃的动人之处,不仅在于聪明理性,而且还在于她的美艳性感。据王逸注《楚辞·天问》宣称,当年后羿在世的时候,曾经在梦中与洛水女神宓妃做爱。这一传说强化了宓妃的风流语义,令她成为众多文人的“意淫”对象。

舜帝晚年时巡察南方,在一个叫做“苍梧”的地方突然病故,明代王象晋的《群芳谱》记载,娥皇和女英闻讯前往,一路失声痛哭,其情形很象孟姜女和韩娥,而她们的眼泪洒在山野的竹子上,形成美丽的斑纹,世人称之为“斑竹”。她们哀哀地哭泣了一阵后,飞身跃入湘江,为夫君殉情而死,其情状之壮烈,显示她们自始至终都是忠于丈夫的模范妻子。

楚国大诗人屈原在《离骚》中诉说政治失意的同时,不失时机地回顾了他单恋宓妃的心路历程。当年他曾命令云神丰隆乘云驾雾,去寻求宓妃的所在。他把兰佩解下来拜托了月老蹇修去向她求爱,而宓妃起初半推半就,忽然又断然拒绝他的求爱。对此,屈原的失望难以言喻,他说,宓妃晚上回家时在穷石那个地方过夜,清早梳头时在洧盘那个地方盘起云鬓,一味只图守护美貌而自我满足,成天都欢快地在外游玩,虽然貌美却不懂得礼节,于是屈原宣布自己将离弃她而另作它求。屈原对宓妃的这一道德批评,并未击中女神的要害,反而露出了自己的“酸葡萄”心态。

娥皇与女英生前是贤妻良母,而在死后却成了风流成性的“湘君”,有的典籍则统称“湘夫人”,还有的则望文生义地弄出了一对“湘君”和“湘夫人”,并把被称为“湘君”的娥皇误认作男人。历史文本在漫长的转述过程中发生了严重失真。

魏晋诗人曹植在洛水边上写下《洛神赋》,形容她外貌“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远远看去,就像是太阳从朝霞里升起,又像是芙蓉站在绿色的波纹上,双肩瘦削,小腰婉约,秀颈修长,皎洁如玉,云鬓高耸,丹唇娥眉,明眸皓齿……,在她身上几乎堆砌了一切赞美女人的语词。尽管曹植笔下的洛神只是前女友宓妃的一个隐喻,但宓妃的美艳和魅力,似乎已成不可动摇的定论。

《山海经》扼要地描述了湘夫人们在湘江流域和洞庭湖水系里兴风作浪的过程。她们死于湘水,此后突然性情大变,行为方式充满了哀怨,出入总是风雨大作,雷电交加,仿佛要把冤死的怒气洒向人间。她们四周还时常会出现古怪的神仙,长相很像人类,脚下手上却缠握着毒蛇,俨然是娥皇与女英的护法。这使她们的气势变得更加嚣张。这种氛围长期缠绕着湘楚人民,令他们的生活散发出诡异动荡的气息。

宓妃守望的家园洛水,是中原最重要的河流之一,滋养了汉文化的发育生长。据说当年洛水里出现过一只神龟,背上负着“洛书”,也就是一种奇特的龟文,记录了有关八卦方位的密码,世人称之为“洛书”,与另一部“河图”并列为中国史上最神秘的文本,向我们昭示了洛水的双重本性:一方面贡献美女,一方面出产玄理。从肉体和精神的两个方面,它勾勒了中国文化的上下边界。

巫山神女

中国历史上最好色的女神是巫山神女。《文选·宋玉》注称,当年楚怀王出游巫峡,住在名叫“高唐”的宾馆里,大白天昏然入睡,梦见神女前来倾诉她的爱情,引得怀王龙心大悦,跟她热烈地云雨了一番,事后又在巫山南面修建“朝云观”,以纪念这场短暂而美妙的“一夜情”。后来楚怀王之子顷襄王在御用诗人宋玉陪同下游玩同一地点,也做了一个类似的美梦,顷襄王醒来后诉说了梦中奇遇,并下令宋玉作《高唐赋》和《神女赋》来描述这两场令人惆怅的梦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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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高唐赋》以巫山云雨为整体性象征,夸张而热烈地描述了国王和女神的交媾过程。宋玉的辞赋制造了一个悠远的文化后果,那就是“巫山云雨”从此成为指陈男女交合的隐喻性代码。

上古时代的女神,几乎都出自名门望族,这是中国神谱的一个重大特征。

巫山神女似乎也不例外,《高唐赋》注说她是炎帝的第三个女儿,名叫瑶姬,《太平广记》则说她是西王母的第二十三个女儿。

瑶姬尚未出嫁就夭折了,葬身于巫山南坡,被称为巫山之女,生前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事迹,却洋溢着了罕见的情色光辉。《山海经·中次十一经》说她还叫“女尸”,这并非指她的死亡之身,而是指一种职业名称,即代神受祭的女巫。

瑶姬死后化成一株瑶草,叶子重叠茂盛,果实像菟丝子,据说吃了后可以增加妖媚指数,眼见得是一种用来催发情欲的药草。有人认为“瑶”字通“淫”,“瑶姬”这个名字,其实就是“淫姬”的另一种称谓。

在一个以生殖力为标记的母系氏族社会,淫荡就是最高的美德。瑶姬是女巫、催情草及其媚术的三位一体,她的使命,就是用药草和仪式来制造情色的氛围,为部落男女的交媾、生殖和繁衍做出安排。在她身上,叠印着楚民族祖先女神的模糊原型。

娥皇与女英

中国历史上最可歌可泣的性神是娥皇和女英。她们是尧帝的两个女儿,又是舜帝的爱妃,刘向的《列女传》记载,她们曾经帮助大舜机智地摆脱弟弟“象”的百般迫害,成功地登上王位,事后却鼓励舜以德报怨,宽容和善待那些死敌。她们的美德因此被记录在册,受到民众的广泛称颂。大舜登基之后,与两位心爱的妃子泛舟海上,度过了一段美好的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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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帝晚年时巡察南方,在一个叫做“苍梧”的地方突然病故,明代王象晋的《群芳谱》记载说,娥皇和女英闻讯前往,一路失声痛哭,其情形很象孟姜女和韩娥,而她们的眼泪洒在山野的竹子上,形成美丽的斑纹,世人称之为“班竹”。她们在哀哀地哭泣了一阵后,居然飞身跃入湘江,为伟大的夫君殉情而死,其情状之壮烈,真是旷世罕有,显示她们自始至终都是忠于丈夫的模范妻子。

娥皇与女英生前是贤妻良母,而在死后却成了风流成性的“湘君”,有的典籍则统称“湘夫人”,还有的则望文生义地弄出了一对“湘君”和“湘夫人”,并把被称为“湘君”的娥皇误认作男人。

《山海经》扼要地描述了湘夫人们在湘江流域和洞庭湖水系里兴风作浪的过程。她们死于湘水,此后突然性情大变,行为方式充满了哀怨,出入总是风雨大作,雷电交加,仿佛要把冤死的怒气洒向人间。她们四周还时常会出现古怪的神仙,长相很像人类,脚下手上却缠握着毒蛇,俨然是娥皇与女英的护法。这使她们的气势变得更加嚣张。这种氛围长期缠绕着湘楚人民,令他们的生活散发出诡异动荡的气息。

在中国历史上,敢于向暴君公然叫阵的,除了个别游侠,似乎只有湘夫人姐妹。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当年秦始皇南巡,在湘江地面上突遭风暴,几乎无法渡河,顿时感到极大的惊骇,便问手下人说,这是湘君干的吗?手下的博士回答说,的确是听说过,她们是尧的女儿,舜的妻子,地位崇高,所以才埋葬在块风水宝地。秦始皇听罢勃然大怒,当即派出三千名苦役犯,砍伐湘水四周山上的树木,让绿色的山峰变成光秃秃的赭色,籍此向娥皇和女英泄愤。但这种可笑的复仇行动,根本无伤女神的毫发,只能泄露暴君内心的怯意。

娥皇女英所引发的风雨,其语义是相当暧昧的。它既是宣泄怨恨的手段,又是“巫山云雨”式的调情方式。她们在湘水上神秘出没,姿容美丽,风情万种,所掀起的“情色风暴”,构成对极权主义的剧烈挑战。但她们不仅激怒了秦始皇这样的独裁者,也点燃了来自世俗社会的想象,成为民间男子的迷恋对象。

屈原在《九歌》中率先展开了对她们的盛大赞美。他激情洋溢地形容“湘夫人”降临白沙滩时的情形:她目光渺远,神色哀恸,出现的时候,四周的景色都为之大变:秋风强劲地吹动起来,洞庭湖上掀起波涛,树叶在天上飞旋飘舞,一派哀愁凄凉的景象。而屈原的爱意在其间不可阻挡地生长。他精心修筑“爱巢”以等待“湘夫人”的到来,仿佛是一场痴情的单恋。尽管“湘夫人”最终没有露面,但他的叙事和赞美已经构成暧昧的符码,对中国文化产生深远影响。作为“不露面的偷情者”,她们的故事激发了无限的想象与向往。返回,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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